【鬼滅/煉炭】續輝煌
CP成分低,即興發揮極短篇
昨晚買了無限列車硬生生看了三個小時多才去睡,就是完全失眠我好難受!!
就想看看如果是演員的話鏡頭外他們的互動QQ
結尾是我的小任性,熙來攘往間或許也會有真正的他們也說不定。
身為演員,眼淚並沒有在喊了cut之後瞬間止住。
最後那幕由炭治郎獨自跪坐軌道旁做結尾,抽噎著啜泣聲輕喚也聽得人心疼,只是結束後其餘的人總能想辦法深吸口氣將電影帶出的傷感抽離,反倒是炭治郎在鬆懈那刻不顧形象的連鼻涕都流了出來,唏哩嘩啦哭得更悽慘,淚水止都止不住。經歷稚嫩的他還未能將戲裡戲外分割,宛若黎明於他而言是終焉,是切膚剮心的傷痛,捂著胸膛滿是深深沉重的悔意。
煉獄杏壽郎接過工作人員遞來擦血漿的毛巾,率先過去蹲到少年面前安慰他,溫暖的大手用力揉亂他的腦袋瓜,毛巾替他抹著眼淚,順帶拭去頰邊的塵土:「好啦好啦,殺青啦!竈門少年我們一起去吃燒肉吧!」
可炭治郎依舊顫抖著肩膀搖搖頭不領情,花札耳飾晃了晃反射初升的日光,手指拽著他染紅的火紋羽織,似是不捨人的離開,又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「嗯……你不想吃燒肉啊——那我們去吃壽司?拉麵?還是天婦羅?」
他們拍戲可拍了大後半夜,為了趕在破曉殺青只用間歇匆匆塞了顆饅頭墊胃,列車上十幾盒便當則是假道具,只有畫面帶到他時吃的那幾口才是真實下肚的。如此下來連他的體力都快乾涸啦,怎麼少年還那麼有活力地哭呢——聽見吃的口水也不落一滴,全都兌成了淚水,甚至又有越掉越兇的跡象。
不愧是身為對哭戲最拿手的新人……!煉獄杏壽郎也慌了,他實在不會安慰人,心情不好難道不是一頓飽腹嗎?
他知道,眼前的人是孩子,卻也不是真正的孩子了。
毛巾留給炭治郎擦眼淚了,他用袖口使勁抹掉眼周的人造血漿和仿傷痕畫出來的瘀青,睜眼就是努力讓少年瞧瞧他:「你看、你看!這隻眼睛還好好的哦!」又拍了拍戲裡本該空洞的腹部,「肚子也很結實很健康呢,只是現在有點餓啦——!」
他本還一楞一楞望著那漆上陽光完好如初的雙眸,回過神就是聽見兩人肚子咕嚕咕嚕發出的抗議聲,還掛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就這麼笑出來很是狼狽,煉獄杏壽郎卻覺得眼前的人耀眼極了。
他跪得小腿都發麻,兩人是首次合作,相處卻比戲裡要自然,那些笑容和對話也不是劇本安排的,炭治郎吸了吸鼻子學著他在草地裡咯咯笑出了聲:「煉獄先生……謝謝您……」
最後煉獄瞞著其他人獨自帶炭治郎去了壽司店大快朵頤,至於被發現後嘟嚷著不公平那也是後話了。
奔跑,哭泣,吶喊,以及醞釀著緩緩爆發的情緒讓他在那場戲消耗了大量體力,碟子堆起的小山丘都幾乎能和煉獄杏壽郎匹敵。
本就哭紅的雙眼一不小心又被芥末嗆得更甚,紅眼的小兔子仍倔強地說要和他比賽,扒著菜單又點了好幾盤壽司。
有很多時刻,是一眼,是一瞬,卻彌足珍貴。
列車會向前行駛,電影裡的世界仍在持續,希望與流光契成了回憶,會有無數人凝視著那些一幀一幕,也會有捂住雙眼的不捨與淚水,最終都能被觸動軟肋而滿懷能量,悲傷必將融入歡愉。
那部紅遍百億的電影已下檔數月,偌大而吸睛的海報也更替成了新一期的強檔片。兩頂鴨舌帽在路人之間迅速地穿行而過,手背碰了碰他的指尖,總算在人煙稀少的街邊初次相扣。
每個人都說,事務所裡最寵竈門炭治郎的不是夥伴們也不是經紀人,而是煉獄杏壽郎。
所以隔年傳出的交往消息也絲毫不令人意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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